【冬叉】【隐罗叉】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略糟心的一篇文 

写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有点丧心病狂

其实我也不造怎么收尾了的这种事情我会说粗来么...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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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打算留下礼物之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但是刚刚走出门口就被抓住了。

 

“嘿,bucky,你偷偷摸摸的打算去哪儿?”

 

他只得停下脚步,自己的确是趁着对方忙着招呼客人们的时候溜走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你不喜欢这个派对吗?”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是steve正朝自己走过来,头上还带着一对麋鹿角,那对与高大的身形完全不符的可爱玩意儿看上去显得有点滑稽,与此同时在对方身后的乐队已经开始演奏起欢快的乐曲了,欢笑热闹的气氛像是要把屋顶掀翻了一样,明明有了这么多无忧无虑纵情享乐的宾客,即使少了自己一个也没有关系吧,可对方却偏偏只盯着他不放。

 

“不,这一切很棒。只是我还不太适应这种人多的场合。”并没有说谎,也没完全说实话。虽然人数过于密集的场所会让他本能地感到紧张,却并不是完全忍受不了,但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呢。一起溜走怎么样?。”对于自己蹩脚的借口对方仍然微笑着,一边摘下头上的装饰物,“比起和一群陌生人狂欢,我更愿意窝在你家的沙发上喝个蛋酒,你知道,就像从前一样。”

 

“抱歉,steve。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好。”

笑容凝结在那上弯的嘴角旁,原本兴致勃勃的金发好友垂下了头,像天空一样的虹膜因为角度变化的关系而变成了更深的蓝色。

 

“而且你如果不见了的话stark家的小子又会生气了吧。”bucky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用担心我。”

 

离开stark大厦的时候整个城市已经是华灯初上,灰蒙蒙的天空中开始飘起小小的雪花,之前新闻里好像说过这是纽约近年来最冷的一个圣诞节,一边这么想着,他裹紧了大衣加快了脚步,因为节日的缘故店面大多都已经打烊了,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一家仍在营业的小型杂货店,他在货架前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想要买的东西,在经过保鲜柜的时候,他拿了一盒牛奶,看着还算新鲜的日期,想了想,然后他又伸出手多拿了一盒。

 

走回布鲁克林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自从回来之后他仍然坚持住在从前的老楼里,尽管小偷、妓女、毒贩和帮派分子将那里变得比70年前更糟,Steve不止一次地邀请过他搬进复仇者大厦,或是换个更好地段的房子,但是都被他拒绝了。这个龙蛇混杂之地出乎意料地适合同样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他。

 

今天回来得有些晚了,他在开门的时候有些急躁,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和室外一样冰冷而干燥,天花板上的灯闪了一下之后才完全点亮,他提着手中的袋子走到房间的角落里,在蜷缩成一团的男人面前单膝蹲了下来。明明链子的长度足够延伸到床上,可眼前的男人仍然闭着眼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平静,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对方凉冰冰的脸颊,顺着下巴和脖子的曲线向下最后停在消瘦的胸口上,感受着来自那里微弱的搏动以及上下起伏的呼吸,还好,他还活着。在得到确认之后,心中落下一丝踏实的安心感,不过他很快发现了对方脖颈处的擦伤,显然今天男人又为了摆脱束缚而激烈地挣扎了一番。

 

因为这道新鲜的伤痕又令他感到些许烦躁,像是被自己掌心中的温度唤醒一样,面前人哆嗦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原本睡眼朦胧的男人在看见自己之后像是见到怪物般向后退去,那种烦躁的感觉更加剧烈,他抓住拴住男人的铁链将对方拖向自己。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睡在这种地方。”

 

只穿着短裤的男人低着头盯着地板一言不发,身体秫秫发抖,不知道是出于寒冷还是出于恐惧,他只好伸出手把对方抱了起来,然后站起来朝着那张双人床走过去,双臂中的重量和之前相比又减轻了吗?对于这一点他并不确定。把冷得像冰雕似的男人放在床上之后,他转身走到塑料袋子旁边,拿出买回来的牛奶倒进杯子里,然后他重新回到床边,在男人的身边坐下。

 

“喝掉它。”

 

虽然作为不听话的惩罚,原本男人应该是不被允许吃东西的,但因为考虑到今天是圣诞节的缘故,他觉得破例一次也没有关系。

 

对方顺从地接过了杯子,但并没有按照命令乖乖喝掉,而是把全部泼在了他的脸上。

 

牛奶顺着头发和脸湿漉漉往下流的感觉非常令人不快,他挥手甩了对方一个耳光,一下,两下,而被打翻在床面上的男人却咧开了淌着血的嘴角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嘲讽般的笑容。

 

“杀了我吧。”

 

又在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同样的情节到底要上演多少次对方才肯睁开眼睛认清现实呢?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反复复中连最初的耐心也消失殆尽。他向男人压了过去,要制伏住对方的挣扎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每次只有这么做的时候男人才会闭上那张令人厌烦的嘴,当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狠狠进入的时候男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青白,从干裂的嘴唇间泄露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毫不留情地前后动了起来,明明已经做了很多次,但是对方的身体仍然紧致的像处子一样,在最初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被夹得有些疼痛,想必对方一定经受着更大的痛苦吧,尽管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泪水,男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在结束了野兽一般的交合后,他从失去意识了的男人身体中退了出来,即使是替对方清理身体的时候,男人也依然没有醒过来。

 

回到床上之后,热水的温度使男人的身体重新变得温暖,他把那具身体搂在怀里,用一种和刚才的狂暴截然不同的温柔,像是害怕包裹着对方的那股热气冷却了一样,男人在他的怀里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声音微弱但看着唇形他还是读出了那个名字“Rollins”

 

 

他不禁好奇出现在男人梦境中的到底是哪一个Rollins呢?是沉默寡言却总是深情地注视着他的那一个?是不惜一切代价企图把他从病房里救出去的那一个?还是在医院的停车场中脑浆炸裂的那一个?

 

说老实话当时他真的没想到这两个人成功了,当他从狙击镜里看到Rollins带着Rumlow欺瞒过监视人员逃出医院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点佩服那个向来少言的男人,透过十字准星两个相互扶持的身影非常令人动容,但他仍然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在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尽管沾满了脑浆和鲜血,Rumlow失去血色的脸庞看上去仍然十分美丽。

 

没有人能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对眼前的男人沉溺到无可自拔,也没有人能告诉他在自己如荒原般贫瘠、空无一物的内心中肆意生长的东西是否能被称之为爱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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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想變成一只鹿一只兔子的脑内黑洞 转载了此文字